不会受嫖客欢迎,顶多做最下价的一楼凤,接但求泄慾不拣择的嫖客。
她刚好遇着我慾火攻心,不理好丑,但求就手,见窿便钻,她过瘾时,我亦出
了火,好过谷精上脑,扑她时可幻想多水多汁的肉洞是属於阿杏的,不是肥婆张太
太,结果一样有快感。
扑完张太太我已筋疲力竭,虚耗体力不少,翌日起床亦脚软,放工找阿杏吃饭
,买份礼物送她讨欢心,又和好如初。
阿杏是纯情少女,只能眼看手勿动,我顶多可以拉拉她的手,至於想更进一步
,她便严辞拒绝,假如仍不罢休她会反面,我撞过一次,不敢再越雷池半步,无奈
要等侯适当时机,才可得偿所愿。
张太太试过我的大肉棍,食髓知味,向我大献殷勤,炖补品给我补身,无非想
我用在她身上,她的补品果然有效,令我的小兄弟有如积聚千吨炸药,一触即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