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殊阿姨,陈妙同学,珍重。”
一边温雪坐上专车离去,一边陈妙强作镇定出现在林平葬礼。是天在帮她,蒋钦正与旁人聊着什么,见少女出来与林清殊呆在一起,并没异色。
直到陈妙坐片刻,又去厕所取下假发换上自己衣物,匆匆离去,蒋钦才察觉到不对。
他上前追去,林清殊好死不死拦在跟前,“蒋先生,我们准备了一篇悼词,您德高望重,可否由您开场?”
转眼,少女已经消失不见。
专车驶向码头,渔船等在岸上,温雪在车上又换上船员衣物,她上甲板,回头看了眼榕城楼宇,毅然离开。
里间,林清殊已经把温雪剪下的头发处理掉,可蒋钦依然在地上捡到几缕残丝。
那么长那么好的秀发,她竟真狠得下心。
“怪不得……”
他怒极,“林清殊,你怎么敢?温雪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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