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一呢……”
“没万一。去洗澡。”他把她的手拽下来,掌心顺着她后腰往下推,指尖故意陷进腰窝,往浴室那边送,“洗干净点。待会我要用嘴,要用手,要用这儿——”他在她臀肉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从头到脚都得干净。别让我在你腿根闻到白天的味道。”
林初桃从行李箱里翻出换洗衣服抱在怀里,进了浴室就把门反锁了。水声响了二十分钟才停。她在里头磨蹭半天,热水冲过胸口时乳头自己立了起来,她用手背捂着,越捂越烫。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带进来的睡衣被水龙头溅湿了一大片,只能裹着酒店的白色大浴巾推门出来。
浴巾从胸口一直包到大腿根。她一只手揪着胸前的浴巾边沿,指节发白,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往床边挪。布料底下是刚洗完还带着水汽的皮肤,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互相摩擦一下,湿意还没完全擦干。
谢妄早就洗完了。他在套房的副卫冲了个澡,身上就穿了条深色运动长裤,上半身光着,锁骨到腹肌那一线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头发滴着水,正站在落地窗前喝矿泉水。喉结滚动的时候,裤腰那条松垮的抽绳随着呼吸轻轻晃。
听见动静,他转过身来,把水瓶往旁边圆桌上一搁。目光从她揪浴巾的手指落到被布料勒出弧度的胸口,再落到光着的小腿。他没说话,但那根已经半勃的东西在裤子里又硬了一截,把裤裆顶出明显的轮廓。
“洗完了?”
“嗯、嗯,我拿件衣服……”
她弯腰去开行李箱。刚蹲下去,浴巾后摆往上缩,露出一小截臀沟。谢妄走过来,弯腰抄住她胳膊底下一提,直接把人从地上拎了起来。她惊叫一声,浴巾差点散开,胸前那两团软肉跟着晃了一下,乳尖隔着毛巾蹭过他小臂。
“你、你干嘛,我还没穿衣服……”
“穿什么衣服。这不裹着呢吗。”他低头看她,声音发哑,“裹着更好脱。你要是穿上睡衣,我还得一件一件撕。现在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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