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季祈云抬头看向乔时松,“寻歌还在北城,不把她除了,我心不安。”
“这事倒也简单,”乔时松笑道,“寻太傅是个性情中人,如今在今昀身上栽了跟斗,而且还得知这样大的事,少不得要讨个说法。”
“你是说……”
“寻太傅再如何,她身后最大的助力也不过是陛下和娘娘,如今两位都无力相助,殿下也暗中将势力一一安插回来,待她回京,即使有通天的本事,又能怎么样呢?”
“你是说,请君入瓮。”
“这个时候三殿下自然不好随意动手,太傅大人既往曾是五皇子和明希公主的老师,师恩深重,他们怕是不好动手。不如将太傅大人请回京中,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若她识时务最好,若她不肯相助,寻太傅家人身处瓜州,殿下也正好借此拿捏。”
这话音未落,房门猛地被人踹开,乔时松这几天接二连三被人踹门,都已经快习以为常了,只见他放下茶杯站起身:“五殿下。”
“寻太傅怎么了?”季祈瑜踹开门后并未立马走入,而是站在门口,那张玩世不恭的脸上此时阴晴不定,他本是看着乔时松,见季祈云也在,这才勉力扯出一个笑容,“适才我跑去找三哥,结果赵丞相说你来这儿了,结果刚到门口,就听你们聊起寻太傅。”
“寻太傅在北城遇袭,所幸并无大碍,我刚得知这个消息,正与三殿下商讨要不要将其请回京中。”乔时松抢在季祈云之前开口,“以往大齐没有什么事,寻太傅天南海北地跑自然没什么,可如今这里里外外都不安生,她一个女子在外,总是叫人担心。”
“原来是这样。”季祈瑜顿时松了一口气,笑眯眯地走进屋子坐下,“这件事我之前就对太傅说了许多次,可太傅次次都找借口搪塞,我实在说不动她,若三哥和乔将军有法子将她请回来最好不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