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当初奉旨护送公主入楼兰,回来时又是大哥陪同,她身为陛下亲命的执礼官,行事如何,停驻见客都需有记录交于礼部,我想若他们当时都在临湖,可能会想着前去拜见。”

        “你这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还是你细心,李灿云他们怎么就没想到这里。”

        这件事宋玟有所耳闻,那孙老夫人得知孙儿最后的消息是在临湖,临湖又是颜淮老家,便笃定此事与颜淮有关,可大理寺查了许久,甚至郑孙两人在临湖的秦楼楚馆流连多少日都查了个底朝天,也没查出半点双方之间有关系的地方。

        明明白纸黑字摆在面前,却还是不能让两家信服,甚至孙家还说颜淮与江照早就互生不满,所以定会迁怒两人,对此宋玟只能狂翻白眼无言以对。

        自己无法插手,此番见颜明主动来查,宋玟顿觉责无旁贷,定要出手相助,于是忙着带他前去查阅,二人边说边走,宋玟念叨着自己又道出京,这述职文书可还没动笔,少不得又得在礼部熬更打夜好几日才行。

        “钧仙兄长怎么又要离京,此回是要去哪儿?”

        “北城。”

        “还是为了太子殿下之事?”

        “算是吧,”宋玟语气突然变得暧昧模糊,“有些事,我得亲自问一问才行。”

        话音未落,一道人影从两人前方的回廊前匆匆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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