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kov的人来找过她几次,让她配合他们熟悉模型,调试参数,她一切照做。

        他们许诺的钱已经以咨询费的名义转到她的离岸账户。她曾经在数字里寻找逻辑与秩序。如今她盯着账户里的数字,第一次想不明白数字的变化有什么意义。

        一个清晨,徐安突然被一阵敲门声惊醒。那节奏太熟悉,她猛地坐起,光着脚跌跌撞撞地冲去开门。

        门外果然是魏锋的助理。他脸色发白,眼神里的急切与慌乱,和上次如出一辙。一种冰冷的预感顺着徐安的脊骨爬上来,紧紧扼住她的咽喉。

        “安姐,魏总失联三天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他。”

        话音未落,徐安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抖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喉咙干涩得发紧:“你慢慢说,他为什么会失联?”

        助理急促地解释:“三天前,合规调查结束了,我听那意思,好像是他没事了。但是他说不需要我了,给了几个月工资作遣散费……第二天我不太放心,打他电话却一直关机。后来我越想越不对劲,到处去找他也找不到。”

        徐安听着,脑海里闪过离婚那天的画面——魏锋的脸被光线分割成明暗两半,他不在意地笑着说:“放心,死不了。”

        这一幕反复浮现,像刀子在心口来回摩擦。他不会有事的,她一遍遍地对自己说。

        但她的手仍然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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