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衣服脱了。”她抬了抬下巴,声音平静得似乎没有任何情绪。
魏锋没有说话,只犹豫了一瞬,便抬起手,一颗颗解开衬衫的扣子。衬衫滑落,露出结实的上身。他沉默着继续脱掉长裤和内裤,直到整个人赤裸地暴露在徐安的视线之下的那一刻,他的耳根泛起了隐约的红色。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却没有遮挡,也没有低头,只是站在那里,腰背依旧挺得笔直,任由冰凉的空气攀上身体。
“跪下。”
逆着光,她的脸庞被光影勾勒出模糊的轮廓,眉眼隐匿在阴影里。魏锋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那双依旧清冷的眼睛一直注视着自己。
他先是单膝跪下去,然后另外一边的膝盖也放下,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徐安看着他这幅模样,轻轻笑了一声:“不错嘛,魏总不愧是惯于当狗的。”
魏锋的肩背微不可查地绷紧了一下,像是被那句话激起了一阵细微的战栗。他勉强扯出一点惨淡的笑:“这倒骂得没错。”
徐安没有再管他,转头看向窗外。冬日的阳光落在窗框上,比夏日的色调更冷一些,照在人身上也没有什么暖意。
她想起以前自己跪在地上的那些时光。房间里总是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魏锋的指尖飞快地敲击键盘,钟表一格一格地向前走,楼下的车一辆接一辆地碾过路面,偶尔,突如其来的警笛划破街道,她也会跟着一惊。
她忽然意识到,那些时候,最难熬的从来不是羞辱,而是等待。她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终点,只能用所有的意志把本能的羞耻与恐惧压进身体里,在漫长而没有尽头的时间里一点点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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