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了……”许栀强迫自己扯出一个极其勉强的微笑,声音发虚,“她就是情绪失控,我陪她喝了点酒,劝了一会儿就好了。”
“那就好。”顾淮京端起黑咖啡,热气氤氲了镜片后的视线,“你昨晚回来得很晚,我听到了侧门的动静,本来想下去接你,但看你直接回了次卧,怕打扰你休息,就没过去。”
“当啷——”
许栀手里的银色小勺突然从指尖滑落,磕在骨瓷汤碗上,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刺耳声响。
他听到了!他知道她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如果昨晚他真的推开了次卧的门,看到她浑身湿透、手里还拿着那支证明她出轨的录音笔……
“怎么这么不小心?”
顾淮京仿佛没有察觉到她的极度恐慌,他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极其自然地拿过一张餐巾,替她擦拭溅在手背上的几滴汤汁。
男人的手指温热修长,动作轻柔到了极点。
“是不是昨晚陪清清喝酒,受了风寒?”顾淮京微微俯下身,温润的眼眸里倒映着妻子惊弓之鸟般的苍白面容,“你的手很冷,栀栀。”
“我没事……就是没睡好。”许栀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根本不敢直视那双看似包容一切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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