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衍却强行将她的双手从耳朵上硬生生掰开,一把拉到自己的赤裸的胸口上,按得死死的。
他狂暴的心跳隔着滚烫的皮肤疯狂撞击着她的掌心,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急促。
“你摸到了没有?”他咬着牙逼迫她感受,“这他妈根本不是我可怜你,是我对你动了真格的!”
“每天晚上回完你的破短信,我都得去浴室里冲半个多小时的冷水澡。从头顶浇到脚,可他妈的越冲下面硬得越厉害。”
“陆时衍……”
“别哭。”他抬起那只带着血迹的大手,粗鲁地用指节胡乱擦拭她脸上的泪水。
可眼泪没擦干净,反倒把她脸上的泪痕全蹭在了他沾血的虎口上,跟刚才咬出来的血丝彻底揉混在一起,“我敢对天发誓,我心里从头到尾就只有你一个。”
林粟彻底溃败了。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被他从冰冷的地上拉起来、重新扯回到山地车后座上的。
她只记得这一路上他把车骑得快得飞起,冰冷的江风像刀子一样刮过,震得她的两条大腿抖得根本合不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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