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衍是优等生、是校草,是富二代。
他们之间天壤之别,不可能有结果的……
况且,陆时衍从未说过喜欢她,或者感兴趣,只是将她当成发泄的工具而已……
想到这里,林栗心里塞塞的。
林粟低头小声说,“我先骑车回去了。”
没等陆时衍开口答应,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扭头就跑。
破书包在背后哐当哐当剧烈地撞击着纤细的后腰,漫天的梧桐絮铺天盖地往鼻孔里钻,她气喘吁吁地跑过两个街角,一头扎进南城旧桥狭窄的引桥坡道,才双腿发软地扶着冰冷的桥栏杆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粗气。
桥底下的江水黑沉沉地翻滚着,昏暗的路灯照下去只映出一小片泛黄的泡沫。
兜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她手忙脚乱地掏出来,屏幕上“陆时衍”三个血红的大字闪烁了整整五下,她才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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