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帮你端。”
他跟进厨房，林粟林母拦了一下没拦住，烧鹅盘子到了他手里。
林母站在原地看了他两秒，转身又去灶台上炒青菜，火开得比刚才小了一档。
小隔间折叠桌支起来，三盘菜，一摞碗，三双筷子。
陆时衍坐靠墙那面，长腿只能斜着伸到桌子外面。
林粟林母坐对面，林粟挤在他俩中间。
“烧鹅淡了没？”林母问。
“刚好。”陆时衍已经夹了第二块，嘴里嚼着，“阿姨，这烧鹅炖了多久。”
“一个小时，不多炖不入味。”
“我妈以前也炖烧鹅。”他筷子停了一拍，“后来她走了，我再也没有吃过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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