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粟的脸颊已经彻底红透到几近滴血,连滚烫的耳朵尖都像被烈火炙烤着。

        她慌乱地抬起双手死死挡在嘴唇前,羞耻得压根不敢直视他那根可怕的下体,可眼睛却又像被磁铁吸住一样管不住地往下瞟。

        他偏偏在这个时候还得寸进尺地故意往前微微挺了挺健硕的腰胯,布料下的可怕形状变得更加清晰骇人,连系着的裤绳都被硬生生地顶得往旁边歪斜。

        “你要一天拒绝我两次吗?快点,帮我一把。”

        他阴笑着再度大步逼近,一把将她重新死死逼回冰冷的门板前,强行拉过她的右手,硬生生按在他滚烫的小腹上,顺着那条深邃性感的人鱼线一路往下带。

        林粟的纤细手指触碰到了他那根硬如铁石、滚烫得仿佛要烧起来的粗大巨物。

        他亲自覆着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掌心在他肿胀的根部上下撸动了一次。

        陆时衍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性感的喉结在脖颈上剧烈地上下疯狂滚动。

        林粟吓得魂飞魄散地拼命往回缩手,却被他死死掐住手腕按得更死。

        “都做过这么多次了,怎么撸个肉棒就吓成这样了?”他重重地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狠狠打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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