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有女朋友了嘛,火气大正常——”
“滚。”
最后那个“滚”字,低,哑,带着水汽,是陆时衍的声音。
林粟手一抖,铅笔从指间掉下去,滚到床单上,又滚到被子里。
她整个人僵住,耳朵烫得几乎能听见血液冲撞耳膜的声音。
冷水澡。
他又想要了才洗得冷水澡。
她想到他那尺寸惊人的大肉棒,把脸埋进枕头里闷了十秒,才伸手把铅笔摸回来。
手机在枕边震了一下。
她翻过屏幕,是陆时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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