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指尖死死扣紧她的指缝。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成长长的一条，有时候紧紧重叠成一块，有时候又被风吹得微微分开。
第二天中午，食堂，人声鼎沸。
林粟打了两个素菜，缩在靠墙最角落的位子坐下。
铁餐盘里的白菜油乎乎地堆着，饭粒黏成一块，她没什么胃口，筷子刚拿起来，沈薇端着餐盘过来了。
她在她对面坐下，头发重新梳过了，眼睛下面还压着一片没干透的湿痕。
“栗子。”
她叫了一声，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还带着细微的鼻音。
林粟抬头看她。
沈薇咬了咬唇，餐盘里的饭一筷子没动，手指绞着校服下摆，过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
“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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