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提起随身行李,慢步走向客厅,又有条不紊地将伴手礼从行李箱中取出,再不急不慢地摆放在茶几上。整套动作优雅至极,他已完全入戏,将眼前两位女士视为尊贵的主人。

        “太太、夫人,我从邻国首都最繁华最高级的商业区为二位及二位的亲友们购入了一些的礼物。这是太太的胸针,有珍珠花束、钻石花束和各种金子打的植物叶片。这是夫人的限定色竹节包,是您最爱的中号。这些是为太太的搭档及员工准备的丝巾,为夫人的贴身男宠准备的领带。为太太挑选的洋装和器物还在路上,一个月内会邮递送到,请太太耐心等待。”

        一番装腔作势过后,关纾月和宁迩看傻了眼。她们拆开各自的礼物,还不忘相视着互相传递困惑。

        这一切都在关承霖的预料之中,面对突如其来的优质体贴服务时感到局促乃是人之常情。他快速收起行李,将其推放至阳台,也深藏功与名地紧了紧领口的蝴蝶结。

        “之前和太太说过的,我今后的工作任务就是成为太太的全职贤内助。很高兴二位认可本执事的服务,时间不早了,我要去购入新鲜食材为二位料理晚膳了。”

        此话一出,沉默一片。

        宁迩很想顺手找个什么东西砸向关承霖,念在手里那只包包卖相精致,她勉为其难收敛住了暴怒。

        但她还是要用刻薄的语气骂回去,不然她浑身不舒服。

        “人家穿西装小马甲装霸总,你穿西装小马甲演奴才,是不是有病?”

        “就是啊!”关纾月连忙附和,“我都说了!我不想让你天天待在我家里围着我转!该工作还是要去工作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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