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甲抓进第一个客人的後背，抓得後背一路鼓起一条，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第一个客人汗从痕里渗出来。
第二个客人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第一个客人腰侧高度，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第一个客人那根露在她乳沟外的东西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
「念班次的人这一格也能夹，你轻一点。」
第一个客人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她的腰，掐到她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
第一个客人说完自己先笑，笑得凳脚在地板上滚了一声。
第一个客人在长凳上动，动得很快，快到她整个人从他腿上滑下去半截，滑到他手掌掐住她腰把她提回去，提回去时她乳沟一路缩，缩到他整个人往下一沉。
第一个客人在她乳沟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第一个客人整个人压到她背上，压得凳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水痕里。
精液从她乳沟往外溢，溢到她小腹，顺着小腹往肚脐淌，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淌到刺青以下才凉。
她趴在第一个客人胸口上，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那一下一下全撞在第一个客人胸骨上。
「你明天不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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