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看她一眼，摇头：“你的气息太重，一入便会动整面镜。水下还有旁人的魂，不能一并卷进来。”
桌边忽然静了一下。
薇欧拉低头，看见自己腕外那层新添的遮蔽，正映在窄窄的水光里。
“那我呢？”
白素卿立刻看向她。
她没有等对方拒绝，先把话说完：“不是现在就闯进去。你们看过，能去我再去。我身上的气息不是已经遮住了么？”
法海没有答应，也没有直接说不。他将那一道光往她面前移了半寸，水里那扇门便像觉察到什么，缓缓朝这里转来。
没有雷落下，也没有人影伸手来拽她。
法海收回光，神情沉了些。
“它认得你。”
薇欧拉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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