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很多很多的牌子，上面只写了两个字：
「判官」
旧港区的陈阿婆，也在人群里。她坐在一张许美玉帮她搬来的小板凳上，手里举着一块用纸箱做的牌子，上面是她自己写的字，歪歪扭扭，有好几个错字：
「判官是好人」
【六】
同一天晚上，金湾一号。
龙天霸坐在书房里，看着电视上那一片人山人海。
他的面前，站着段鸿锐。
「民调。」段鸿锐说，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判官的支持度，百分之六十八。你的，百分之九。」
龙天霸没有看那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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