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近些年寨子里被送进医院的精神病人,从昨晚开始都陆续恢复正常了。时间就在大规模‘色深’指数波动之后不久。”
只有些许天光照在门口。昏暗的屋内,女干部淡淡地转了下眼珠,重新将目光递给林国栋,莫名带着一股压迫感。
“你不止碰到了,还和‘祂’发生了第一性接触,对吧?具体发生了什么?”
“第一性接触确定发生,对方可被我肉眼直接观测、锚定。”林国栋看着林芊芊,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摇了摇头:“但‘祂’很奇怪。”
“确实不是寻常的,那位是少数不和我沟通的。”
叔公也正好炒了菜端过来,补了一句,打断了屋内紧张的气氛,像是给这场对峙开了个泄压阀:“国栋你也来吃点?”
“刚搁我姑奶奶家吃完了,您先吃。吃完了我有些事情想请教您。”
叔公原本举着筷子还想说什么,但闻言目光在林国栋身上一转,看到他臂弯里的东西,顿时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一时间屋内安静下来,只有众人筷子汤勺与瓷碗碰撞的声音和吃饭的吞咽声。
眼镜青年见对话结束场面安静下来,擦了擦嘴,快步到林国栋面前,规规矩矩又略带试探地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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