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起来的样子好骚，我要当她的第五个。」
小柔的手抖得握不住手机，萤幕歪到浴缸的水里。她抬起湿透的脸，眼泪和热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滴是哪一滴。
「州……这个……这个是那个瘦子贴的……他说贴在部落格上分给大家看……」
「嗯，他果然说到做到。」小州一点也不惊讶，反而拿毛巾把她的腿擦乾，「我早上就看了，已经两万人点进来了。」
「两……两万人？」
「两万人看过你的小穴，柔。全台湾的人现在都知道你是个会潮吹的高中生淫娃。」
「那……那把它删掉……州，拜托你……叫他们删掉……」
「删不掉了，已经被转到五个论坛了。」小州把小柔从浴缸里抱出来，用大毛巾裹住她，「而且，你觉得删了，那三个人就不会再乾你了吗？」
小柔不说话，眼泪一直掉。
她想说自己不是淫娃，可是这几天在屋顶、在楼梯间、在空教室里，每一次都是她的小穴自己凑上去的，每一次都是她自己叫出声的。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身体听话，还是她本来就喜欢这样。这个念头比那两万人更让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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