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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敏俊转过头。

        “不。我们习惯的是奔波。是你,带来了这份寂静。”

        拉斐尔不知该如何回应。他在水里待着,直到太阳西沉,地平线染上一抹淡淡的橙色。随后,他们动身返回。

        当晚,他们吃了从路边摊贩那儿买来的烤鱼;夸梅在露台的桌上点起了蜡烛。敏俊默默地从包里掏出一瓶威士忌。他们慢悠悠地喝着酒,谁也没提即将到来的新一年,也没提那场锦标赛。拉斐尔独自在大床上睡去,这是几周以来,他第一次没做任何梦。

        次日,阳光将他唤醒。

        他下楼来到楼下。夸梅正待在泳池边,赤着上身,戴着深色墨镜,头下垫着一条卷起来的毛巾。敏俊正在煮咖啡,咖啡香气弥漫在空气中,与屋边茉莉花的芬芳交织在一起。

        “今天,”夸梅没起身,说道,“我们去岛上转转。”

        他们在萨拉丹的一家店里租了几辆踏板摩托车。拉斐尔此前从未骑过这种车,途中好几次差点冲出路面。跟在他身后的夸梅放声大笑——那爽朗而洪亮的笑声在拉斐尔的头盔里回荡。敏俊骑在最前面,头也不回,仿佛他这辈子一直都在骑这种车似的。

        他们前往位于岛屿南端的国家公园。小路在参天大树间蜿蜒向上,猴子在树上窜动,引得落叶如雨般洒向路面。他们发现了一座红白相间的旧灯塔,矗立在临海的悬崖边。在沿西海岸返回的途中,他们在一片海滩停下——据说这里曾是海盗藏匿财宝的地方。拉斐尔再次将双脚探入水中,这次他走得更远了些,直到海水没过腰际。海水将他整个人完全包裹住。他在水里待了许久…………时间久到最后连敏俊都不得不把他叫了回来。

        他们在路边吃了顿饭——用塑料碗盛着热气腾腾的面条。随后夜幕降临,来得十分突然,就像这一纬度地区常有的那样。最后一段路程由夸梅带头,拉斐尔紧跟着他的尾灯前行。空气中弥漫着木头燃烧和焚香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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