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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求你们。”

        毫无反应。那三张脸庞纹丝不动。这话仿佛落入了一口深井。他随即明白过来——她们要的并非这个词。在开口之前,得先让身体“说话”。

        温迪向上挪了挪。她坐得更高了些,这次跨坐在他的骨盆上,双膝分置于他髋部两侧;她那件短裙已遮不住任何东西。她俯下身,将前臂抵在拉斐尔的肩头,凑到他耳边低语:

        “你会求我的,”她说,“求过我之后,你还得去求玛蒂尔达。接着,再去求丽莎。我们三个……在你找到合适的词之前,什么都不会给你。”

        “什么词?”

        “你自己的词。”

        她咬了咬他的耳垂。力道不重,恰到好处。

        丽莎重新吻上他的唇,动作变得愈发缓慢——那种缠绵而悠长的缓慢,仿佛不愿让这一刻终结。她的左手顺着他的手臂滑下,停在手腕处,将它拉过头顶固定住。随后,另一只手腕也被同样固定。拉斐尔整个人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摊开,宛如翻开的书页。

        他本可以动弹。他不该动——况且,事实上,他也动弹不得。

        玛蒂尔达侧身撑起身体。她那件深色长裙从一侧肩头滑落;在灰暗的月光下,他瞥见她大腿上的吊袜带——正是他先前在更下方触碰过的那根丝带。她缓缓拨开裙褶,露出那丝带一直向上延伸至大腿根部,随后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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