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沈言口中的她指的是阿姨,也就是他的生母,默默摇头表示并不想挖掘个人私事,沈言万年冰冻的冷脸有了些诧异。
他说那些特意接近的女生妄想解决他和阿姨之间的事,以为因此沈言会正眼瞧上她们,而我则认为都有最深层的秘密不想让人碰触,贸然出手干扰只会让双方难堪。与家人产生芥蒂很正常,不同年代的想法容易挖掘出深深的鸿沟,人天生就偏心,总会比较疼哪个,放弃另一个。母亲曾说过,「我跟你只是血缘切不断的父母亲」,说不定沈阿姨对我极好是由於我照顾她疼惜的小儿子,而面对沈言却像母亲看我一般嘴脸。
沉默检查沈宝的作业本,沈言突冷冷道,眼神从愤怒至哀伤,「我讨厌那女人明明不爱,却装出很幸福的模样,维持虚假的婚姻。」
我放下本子,静静听沈言缓慢说出心中埋藏的故事。
「吵架特地选小宝熟睡後,分分合合多次,受不了他们的虚伪,我开口要她离婚。」沈言使力抓紧沙发端,陷下指痕,眼神盯着前方似在回忆,「她说小宝需要爸爸,却没好好想过我们需要的是和乐的家庭。」那个嗜赌成性的男人根本不配当他父亲。
而後眼变成今日的局面,沈言不多说,说了也没用。
「为什麽要跟我说这个?」我困惑问。
沈言回过神,浓墨色的眼珠认真望着,他说:「你看那女人的表情很寂寞。」
瞬间睁大眼,我愣的说不出话。
看着沈言冰冷的脸庞深刻着疏离,与人的疏离,甚至与血亲,我才发现,原来我们同样寂寞。
无法轻易言语的寂寞。
「所以你才讨厌靠近我?」反应淡漠,能离我多远就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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