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门书院的校长突然离去，对外的说法是回老家养病。书院的一应事务，先暂由副校长倪士春全权代理。
倪士春的外在形象和蔼可亲，比较喜欢让学生会的干部们组织学生们搞些课外活动，比如，上街游行喊喊口号啊，进行一些具有进步思想的宣传表演啊……很多热血学生都积极参与。
原先校长在的时候对此颇有微辞，认为学生的首要任务应该是好好学习，那时的倪士春还比较收敛。校长一走，这位副校长就放飞自我了。
这些学生会的积极骨干们，在校园里活跃的时候，妫尔虞顺便观察了一下，之前跟踪他和何应皋的那几个人都在。于是，他就去了卫生室，找姜了了商量。
妫尔虞：“你有没有办法关注一下，这几个人在校外的情况？”
姜了了：“比如说？”
妫尔虞：“作为学生这个身份来说，反常的行为或者现象，都需要。”
姜了了翻了个白眼，妫尔虞马上安静如鸡，并打算起身离开……
姜了了叫住他，问：“厉冰雪怎么样了？”
妫尔虞又坐回来，“看着没有异样，事情完成得也非常成功。”
姜了了点点头，妫尔虞如蒙大赦，逃也似地出了卫生室。
回办公室的路上，经过操场，妫尔虞看见厉冰雪在给女生们上课，一如往常。她正全神贯注地指导女同学们张弓射箭，丝毫没有发现他。
妫尔虞沿着操场前的那条路继续走，经过音乐教室的时候，听见好zǐ不语在吹《流水》，不一会儿，上完体育课的学生们就从妫尔虞的身后陆陆续续走上来，有些同学认识他，还喊他一声“妫老师”，他也一一回应……想起来了，下课铃是《流水》、上课就是《高山》，不用再听敲那口破钟的噪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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