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沿上那摊水还在往下淌，桌沿边上全是水。他目光从她腿根移开，滑过胸口，又落在她脸上，脸还红着。手指在她脸上蹭了一下，又收回来，蹭到一手汗。他视线落在桌沿上，低声说：“才一次，沈砚不会满意的。”
屋里静了下来，只听见水滴砸在地板上的声音，一滴，又一滴。几绺头发贴在她脸颊上。小腹还在一上一下地动着，没停下来。她闭着眼睛，嘴唇还张着，没合上。汗顺着脖子往下淌，滴在胸口上。
裤兜里的手机震了起来，震个不停。按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没动，另一只手伸进口袋里，把手机摸出来，按了免提，举到她耳边。
免提里传出沈砚的声音，又冷又稳：“继续，不许停。”她听见这句，腿根猛地一紧，穴口一下子缩紧了，整个人都定住了。
电话那头，沈砚又补了一句：“泄一次不算完，继续。”她身子一僵，穴口收紧到他抽不动。她小声说：“不要……”
免提里只剩下沈砚的呼吸声，一声，又一声。指尖抠进桌沿里，呼吸也跟着乱了。
那股热意还在小腹里，一阵一阵地往上涌，穴口还在轻轻地动着，一直没停。腰上落下一只手，轻轻按了一下，她小腹猛地一紧。
他低头看着她。他低声说：“还没完呢。”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越来越轻，眼睛闭上了。
往深处又顶了一下。他按着她的腰，没退出来。她自己夹着，腿都合不拢。她等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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