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吃不完的粮票、穿不破的的确良,是旁人艳羡的体面!
周海却摇了摇头,把红糖水一饮而尽:“老陈叔,我知道您是好意,但我这辈子跟山绑死了。”
周海指了指窗外连绵的山脉,“打从十六岁拿猎枪起,这山里的每条沟、每棵树,我都认得。让我坐办公室,跟人打官腔,我憋得慌。”
周海想起第一次巡山时,在鹰嘴崖救下的小麂子,想起去年山火时,带着村民砍出的防火带。
“这山要是没我守着,狼崽子就敢半夜叼走村口的鸡,熊瞎子能把仓房扒个底朝天。前几年那几个守山人,不是被狼吃了,就是摔死在崖下……”
周海的声音低下去,“我要是走了,谁来盯着这片林子?”
老陈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啊,就是死心眼。行,你想守山,叔不拦你。但以后县里要是有急难,你还得搭把手。”
正说着,局长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两斤水果糖,他一眼就看见角落里的李香,笑着走过去。
“姑娘,又见面了!上次我爹多亏你扶一把,回家念叨了你半个月。”第22章
李香连忙站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局长您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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