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娘,你给我罢。”他伏在她耳畔,衔着耳珠叹道。语带稚气,讨巧卖乖,一如幼时扯她衣袖索糖吃的模样。

        话虽这般说,他却何曾容她置喙,三下五除二褪了自家衣裳,又从背后贴将上去,将她亵裤往下褪。

        她那身子生得真好。欺霜赛雪的玉肌上,卧着两团白腻腻的玉兔儿,因是躺着,微微向两旁漫开,顶端缀着两颗嫣红的樱珠,匀称修长的一双玉腿教他分开,腿根处露出一小片白洁无毛的幽阜,因才吐过水,隐在肥厚花唇里的窄缝泛着水润润的粉色光泽,如同夜雨打湿的娇花,好不可怜。

        这般活色生香的景致撞入眼帘,桓祯一双眼登时红了。

        什么徐徐图之、从长计议,阿姊这般娇花照水,日日被饿眼馋涎窥着,再迟一瞬,怕她瞒着他,三媒六礼竟归了别家。自己近水楼台,先要定她才好。

        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不知何谓温存,也不知道女儿家头一回需要仔细扩张。他只凭着在军中从那些大老粗口里听来的几句荤话,偷翻了几页的春宫图,便莽撞地将要把自己生生塞进阿姊的牝里润一润。

        结果那肉茎一下溜了过去,顺着湿滑的花唇径直滑上她的小腹。圆硕的囊袋啪地拍在阴户上,两人同时一闷哼。

        桓祯急得额上沁汗,不等绍怜回神,托起她腰肢,将臀往上颠了颠,握着那孽根又凑将上去。冠首抵着穴口,一下一下地磨,马眼翕张,清液浊露糊满了菇头。

        绍怜身无可倚,腰肢被他托得悬空,恰似溺水人捞着浮木,只得没些气力地攀上他肩头。

        好乖。桓祯低头看着她攀在自己肩上的手,心里软乎乎的。阿姊平日是端庄的、严厉的,间或温柔可亲,却断不会像此刻这般,蹙着眉,眼儿失焦,攀着他肩轻轻地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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