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华想了想：「後院有间静室，平时师父用来制药，很安静。」
莫不语点点头，跟着莲华去了後院。
静室确实安静，只有一桌一椅一榻，窗外是後山的竹林。莫不语盘膝坐下，将剑横於膝上，闭目运功。莲华退出来，轻轻带上门。
接下来的日子，医馆里多了两个特别的「病人」。
柳轻尘被安置在客房，每日由柳怀舟和随从照料。他像个精致的木偶，会自己吃饭喝水，会走路，但不会说话，不会回应，眼睛里空无一物。柳怀舟看着这样的少主，时常红了眼眶，却也无可奈何。
莫不语则一直待在静室。莲华每日送两次饭水，放在门口，他会自己取用。有时从门缝里看去，能看见他闭目端坐，周身萦绕着一股冰冷的气息，连空气都彷佛凝滞了。
莲华的生活却没什麽变化。该看诊看诊，该制药制药。只是村里人都听说了医馆里有两个「怪病人」，时不时有人藉故来探头探脑，被王大婶一一轰走。
「别去打扰莲华姑娘治病！」王大婶叉着腰，「人家有正事呢！」
第三日，莲华在静室门口放饭时，门忽然开了。
莫不语站在门内，脸色比前几日更苍白，但眼神依旧冷静。
「我需要针灸。」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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