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连桁摇头。他足够自负,他自认能够理解她的歌,理解她的意思。

        “那就好,我先走了。”她站起身,准备离开。却被许连桁一把拉住了,她望向他,用眼神询问什么事。

        许连桁舔了舔唇,眼神一闪,才说,“帮我录一首吧。”

        ****

        桐荟坐在调音室里,熟悉着许久不曾碰的调音器,玻璃对面是已经准备好的许连桁。没想到他已经如此厉害,这样的歌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内熟悉完毕。

        那就让她看看他现在的本事。

        她静静听着耳麦里传来的低压男声,低着头专注地操纵着眼前的机器。所以她看不到对面的男人隔着玻璃专注地望着她,温柔地唱着,眼内情绪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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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睁开眼,掉进了一双浓黑如墨的眼里。他的嘴唇在她唇上辗转,摩擦得生疼。她还坐在调音室的椅子上,他用自己的身躯,手臂围困着她。

        原来在那首歌尾音的温柔中,她竟是睡了过去。

        她偏开头,唤了一声,“许连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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