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很直接。」
「设计如果只为了迎合委托人的喜好，就失去了设计的意义。」
顾承宇看着她。
这个女人似乎从来不知道什麽叫做退让。
在会议室里如此，在工作室里也是如此。
她不会因为对方是顾氏集团的总裁，就刻意说些好听的话。
她只在乎自己的作品能不能真正完成。
「如果最後董事会不接受你的方案呢？」
若曦没有立刻回答。
她将画面放大，指着其中一处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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