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倒抽一口凉气,后背重重撞在迎枕上,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不就是条腰带吗,有什么碰不得的?”
姜雪妩看着他隐忍到极致的模样,胆子肥得没边了,抽回一只手扯开他松散的官袍前襟,滑溜溜的小手直接钻进他的白色中衣底下,贴上了他滚烫紧实的小腹,“我的身子都被你拿放大镜验过八百回了,礼尚往来,今天也该轮到我验验江掌事了吧?”
她的小手又软又凉,贴着他腹肌分明的纹理一路打着圈儿往下滑,指尖若有似无地勾了勾他亵裤的系带边缘。
嘴上也没闲着。
她低下头,学着他平日里欺负她的样子,红唇贴上他滚动的喉结,张嘴轻轻咬了一口,舌尖还在上面舔了一下。
“干哥哥……”她贴着他滚烫的耳廓吹气,嗓音甜得发腻,“你抖什么呀?是不是也想我想得睡不着?”
轰的一声。
江鹤脑子里最后那根名叫克制的弦,彻底崩断了。
自卑、羞耻、还有积攒了整整五天的肌肤饥渴,在这一刻全化成了滔天的疯火。
“这是你自己找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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