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豪没有再说话。
他把人，整个拉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抱得很紧很紧。
那个晚上，他们什麽也没做，只是并肩躺在院子的石板上，看着那一弯细细的月亮，一直到，露水，落在头发上。
入伍当天，天刚亮，集合的地点，已经挤满了人。
大巴士一辆一辆停在广场上，穿着各式各样衣服的年轻人，背着大大小小的背包，脸上有同样的表情，一半是紧张，一半是故作镇定。
家属站在警戒线外，挥着手。
陈父举着那面熟悉的布条，上面写着：
「陈允豪报到！」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
「林安宇也是！」
陈母在旁边，拉他的手：「别举了，别举了，大家都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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