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机拿出来，传给裴德胜：「你这边怎麽样？」
他回：「吴建国到了，等你回来一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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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建国看起来b她上次见到他的时候更疲倦，衣服还是那种洗过但没烫平的皱褶感，但那个皱褶今天多了一层，像是连睡眠都不够用了。他在那个事务所里坐下来，看了一眼裴德胜，没有和林晓霜打招呼，但点了个头。
「廖大纬，」他说，开门见山，「他最近在动作。他在做一个内部查帐，名义是例行的行政审计，但查的方向是在查一个人是否利用离职後的职务关系继续介入在办案件。」他停了一下，「查的那个人，是你。」
裴德胜靠在椅背上，「他知道我在查翡翠山庄。」
「不只是翡翠山庄，」吴建国说，「他知道你在查那件事和你妻子的Si亡的关联。有人告诉他了，说你怀疑苏怡帆的车祸和翡翠山庄有关。」
这个房间里有一秒钟的静默。
林晓霜感觉到裴德胜的某种东西收紧了，不是表情，不是姿势，是那种从内部往里收的东西，像是一个人在某个时刻确认了某件他最不想成真的事，然後把那个确认平静地放进他的工作资料夹里。
「有人知道我在查妻子的事，」他说，「而且把这个告诉了廖大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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