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糊了自己一身。”崔维维拿掉玫瑰,“很爽吧?”
“疼……”
“忍忍,疼着疼着就不疼了。”
崔维维再次沉腰撞了进去,把还没冷却的JiNgYe全堵了回去。
“啊!不要了……求你停……停下。”
“停下?做给谁看?真他妈虚伪!”
可不是吗?我就是虚伪,装直男,装可怜,装冷漠,上了床却叫个不停,恨不能长在他身上。以前闻天翔以为自己的纵容是斯德哥尔摩式受nVe倾向,直到最近他才明白,这跟病态依赖无关,分明是无药可救的Ai。因为Ai,所以甘愿当他的靶子。
“哥……”闻天翔颤颤巍巍去握他的手。崔维维反手扼住他的喉咙,“闭嘴!”
那声带哭腔的“哥”差点唤回他的理智,但他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清醒”。他不能停。
夜凉如水,直到口鼻呼出白雾,崔维维才想起来开暖灯。
橘红sE的暖光灯,照着闻天翔被掐狠了的脖颈,紫红成片。这人两月前还是被自己日夜捧在手心的心头r0U,崔维维起伏的x膛蓦地一滞,眼底的暴戾顷刻粉碎,露出一丝茫然、几丝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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