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过眼，抓过一旁的西装，扔在他身上，“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见一次C一次！懂？！”
闻天翔不止没滚远，还在SupaStar对面正儿八经地当起卧底来。程楠误以为他只是个被崔维维强权剥削的倒霉员工，圈子里对崔维维根深蒂固的直男印象，让程楠没往旁处想，便让闻天翔有了可乘之机。
他借着核对流水的名义，在程楠眼皮底下翻过高管的签批记录；饭局上送醉酒的程栋回家，趁其不备翻他手机；在避人处暗中偷录程家兄弟的谈话……桩桩件件，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卖了都不知道。
这天，他冒雨去了曾义律师楼，递上一沓打印出来的转账截图和聊天记录，“你就说，这些够不够让他脱罪？”
曾律师翻了翻，“东西能用，剩下的我来办。”
闻天翔大喜，“Victor不用坐牢了？”
“没那么简单。”曾律师摘下眼镜，“证据证明了有人在设局陷害，确实能帮Victor免掉最严重的控罪。但法律看的是结果，游艇俱乐部在管理上存在漏洞，不仅放行了未成年，还客观上为后续的违法行为提供了场所，Victor作为老板，很难完全撇清责任。”
“我劝过他们的！”闻天翔急道。
“是吗？”曾律师一愣，“检方从俱乐部主控机房调了监控，他们上船很顺利，全程没人拦。”
“不可能！录像被人动过！是Jerry，我在Twilight见过他找程楠。叫警察去查Jerry！还有，我也可以上庭作证的！”
“Jerry是黑民，这会准躲起来了……至于你，你最后还是放行了。录像没声音，对方大可以说你是在安排他们做事。Leo啊，你一旦被这案子误伤遣返，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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