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还在下，把整间教室包在一片细细的雨声里，安静得能听见转盘运转的低鸣。
天快黑的时候，向yAn仍然一个成品都没有。他垂头丧气地看着手里最後那团歪七扭八的东西，很不甘心。
「我还要再来。」他说，「今天这样算输了。我不服气。」
砚之正在收拾工具，闻言停了一下。他看着向yAn——那人满脸满手的泥，头发翘着，眼神却亮得很，一副不做出个盘子誓不罢休的样子。
砚之的嘴角动了一下。
「……嗯。」他把布收好，语气还是淡淡的，听不出什麽，「下次再约。」
就四个字，可是没有半点推辞的意思。
向yAn立刻高兴起来：「说好了喔！」
他一高兴，忘了自己满手是泥，抬手就要去b划，结果又蹭了一道泥在围裙上。砚之看着他，终於没忍住，很轻地笑了一声。
这一次，他没有别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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