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绰感受到自己的手突然被人用尽了全身力气般的紧紧握住,然而只停留了片刻就骤然卸力,仅仅是轻轻牵着不敢强加挽留。那感觉像是一只仅凭一时冲动就不自量力的想和狮子较量的麋鹿,浅尝辄止一番后便认清现实的呆愣在原地,等待对面捕食者仁慈的审判。
男人目光阴冷,单手插兜,背对着坐在病床上的余念,明明只需向前挪步就能断掉那腐烂水草般若有似无的羁绊,但此刻却驻足在原地不知道思考着什么。
“对不起....我只是想让你开心..我....”话还没说完,陆绰就遵从了心底的欲望吻了上去,含住身下之人的嘴唇品泽一番,然后伸出舌头不费吹灰之力的顶开牙关,上来就缠绕住了缴械投降的软舌,让其随着自己有力的舌身快速旋转,最后死死纠缠再借外力拔出,最大限度的用自己舌身的颗粒狠狠摩擦挤压着对方的软嫩,碾碎他的一切防线,使其只能瘫软的化作一滩死肉,随意任人蹂躏。
见猎物已经被驯服,男人心机的去精密进攻着口中其他区域,从上颚到舌根一寸寸的掠夺勾引舌心外的一切,如雄狮一般围着猎物打转,但是不侵犯肉身,刺激玩弄着猎物的神经。待到全部舔食过后,瘫软的猎物被刺激的挣扎起身,企图恢复意志,但完全被预判到意图的翘舌又迅速被男人的粗长狠狠压住,告诉它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陆绰用自己有力的舌头快速抽打对面不听话的舌尖,口水早就顺着男人频繁的进攻不断地渡到对面的口中,余念此时早已成为身前之人的俘虏一口一口的吞咽着上位者递给给他的恩泽。当男人对自己的征服感到心满意足准备离场之时,身下被折磨的玩物竟恋恋不舍地主动攀了上去,没多久,就又被玩弄的脱了力瘫软在一旁看着侵犯自己的猛兽的离开。
余念见陆绰的脸已经逐渐从自己的面前离开,自己却还沉浸在刚刚的风暴中没有完全清醒,迷离的看着眼前那副迷人的面孔,脸上浮上来一抹红晕,紧促的轻喘着,直勾勾的盯着眼前一丝不苟的男人,眼神里全是渴望。
男人看出了余念的心思,俯身在余念烫的发红的耳边充满磁性的说道,
“爽么?”,然后缓缓起身,歪着头慵懒的望着余年的表情去享受自己的成果。
余念微微颤抖没有作答,只是在被子下面偷偷将从刚才就不自觉加紧的双腿又来回摩擦了一下。男人注意到了这一切,自然是不肯放过,玩味的说到,
“从刚才开始,你下面就动来动去的不老实,跟我说说是哪里痒,我帮你看需不需要叫医生。”
“不要....不要叫医生,是前面....前面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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