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为什么被罚?”

        “因为我喜欢你。”

        “……”完全是常年的教养让左禾没有当场骂出脏话。他一手捏紧勺柄末端,一手拨动勺尖向后发力,让勺背贴合着穴肉的曲线,狠狠弹进穴眼里!

        “嗷——”陈潇撕心裂肺地大叫起来,“错了错了,我错了主人!”

        “最后一次机会,重新说。”

        “呜……因为,因为我对主人说谎,我再也不敢了——”

        银勺在杀猪般的尖叫中,按照预定的轨道一次次落下。脆弱的蚌肉瑟缩着,很快在呵斥中被主人强硬地推出。陈潇不得不配合作出排泄的姿势,一次次放松臀肌。这是一场金刚之力与肉体之躯的抗争。

        咕叽咕叽的液体声响起,粘液在蠕动的肠道深处搅拌。先前灌入的润滑液率先迸出,随后是新鲜的肠液。被吐出的穴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思想,在银勺下颤抖、翻转、扭曲,逐渐湿润,逐渐沾满白沫,逐渐变得肥大而红肿。

        “啊,我再也不敢了——”

        “我再也不敢说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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