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呜呜呜,烂了吗?我觉得已经烂了……”

        陈潇终于无法维持掰开后穴的姿势,双臂无力地垂下,撑在地毯上。被抽肿的肠肉外翻成一朵红花,牢牢嵌在两瓣臀肉之间,已经到了不需要手指也能被精准打击的程度。他嘴上哭天喊地,双膝却牢牢跪在原地,维持着双腿大张、臀部朝天的姿势。银勺继续一次次狠狠砸下,汁水横飞。

        “主人,求求你……”

        “好疼,好疼啊,呜嗯……能不能休息一下……”

        左禾没有停手:“不听见安全词,我不会停的。”

        陈潇停顿了一下,选择继续哭泣。哭了一会,连自己都觉得丢脸,连忙把手臂塞进嘴里。大声的哭号,变成朦胧的闷哼,也化为胳膊上一个个鲜红的牙印。

        “谁允许你这么做的?你没有伤害自己身体的权力。”对他施加私密羞罚的人这么说着,将他双手反剪,摁在后腰。银勺由左禾的右手操纵,力道竟也不减,忠实执行着预定的力道。

        “主、主人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同样是这句台词,左禾觉得比惩罚开始前动听千万倍。认错的话就该这么说——不是由于惧怕,或者逃避,而是在被逼到极限之后的羞耻,由眼泪与汗水陈述。看着一个肌肉体育生在自己身下被打破,支配的成就感,让任何一个dom为之着迷。

        “最后十下,自己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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