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套吗?”陈念问。
“没有。不过应该马上就会送到了。”赫连聿回答。
“我没记错的话,你们一家都是教徒,发生婚前性行为没问题吗?”
赫连聿喝了一口酒,“如果上一次床就能让神明显露踪迹,应该会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你已经喝醉了吗?你的语言表达能力好像下降了。”
赫连聿微笑着摇头,又喝了一口酒。
“宗教是统治者用来施行统治的工具,如果作为统治者还对自己创造出来的工具深信不疑的话,未免有点太愚蠢了。”
陈念看着像是一杯倒的赫连聿,“你知道光凭这句话就足以毁掉你和你父亲一帆风顺的仕途吗?”
赫连聿微笑着反问:“那么你刚才录音了吗?如果你希望这么做的话,我可以配合你再说一遍。”
疯子。陈念在心里暗骂,却突然想起中对赫连聿的一些心理描写。
尽管他一直表现的像是个完美的政治继承人,但他内心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他甚至想过如果自己不是总统的孩子就好了。
政治家族和财阀虽然同样位于社会金字塔顶端,但他们的继承人的生活方式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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