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全是两回事。”阿姨把湿烟按灭在瓷砖上,“杰,你也搭把手。”
夏油杰从马桶水箱上拿起登记本,走到阿姨跟前,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让她靠着瓷砖墙站直。他手插进她工装连身服的后襟下摆,掌心贴着腰窝,往上摸,摸到胸罩下沿,隔着棉布捏住那团软肉,捏得指头陷进去。阿姨吸了一口气,烟从嘴里歪出来,掉在地上。
“你小点声。”他说。
“你手冷。”她骂,却没躲,两条胳膊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他从后面把她工装裤扒到膝弯,两指头夹着她穴口那块湿肉,指头伸进去一节,屈起来往里勾。她的腿当场软了,膝盖磕在瓷砖上,闷响一声,手把他脖子搂得更紧,指甲掐进他的后颈。
“你俩。”硝子从洗手台上抬起头,头发全湿了,糊在脸上,声音又高又飘,“你俩当着我面——”
“你趴着看正合适。”阿姨喘着说,回头瞪她一眼,“你嘴硬你的,我夹我的。”
五条悟掐着硝子的胯,从后面短促地捣,一下一下撞她花核,撞得她整个人在洗手台上往前滑,胸口撞在瓷沿上,磕得生疼,她骂了一声,改把额头抵在台面上。她的穴又开始抽,抽得比头一轮更凶,绞着他的鸡巴拧,大腿抖得站不住,脚趾在防滑垫上抓出一道道水痕。第二轮没多长时间她就又泄了,泄的时候终于叫出来,哭着叫,一声撞一声,小腹抽筋抽得整个人往他怀里缩,尿意顶上来,她吓得夹紧腿,被他掐着胯不许夹。
“别夹。”他说。
“我要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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