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就尿。”
“那多丢人！”
“这儿没外人。”
“马桶盖上那位不算外人？”她指着阿姨，指着得歪歪斜斜。
阿姨正仰着头让夏油杰的手指头在里面勾，闻言低头看她，笑了一声，笑得直哆嗦，哆嗦得夏油杰的指头被她穴口绞住。
“不算。”她说。
五条悟最后把硝子从洗手台上拎起来，让她面对自己站着，两条腿夹着他的腰，脚踩在他脚背上。他掐着她的腰往上顶，顶得她后脑勺磕在瓷砖墙上，咚的一声，她叫得更响。射的时候她穴口一缩一缩地咬，精液打在她里面，一股一股的，她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叶子，指甲在他后背上抓，抓出六道红痕，红痕交叉着，渗成一片。
射完她软下去，全靠他掐着腰挂着，脚在防滑垫上滑了一下，两个人一起往下出溜，最后她坐在湿地上，背靠马桶，腿分着，精液从穴口往外流，混着水淌到脚踝。
阿姨把工装裤提上来，扣好，从兜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发现是刚才被压扁的那包，烟全皱了。她把皱烟一根根捋直，点上，吸了一口，烟雾糊了半面镜子。
“登记。”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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