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沈淮安这才慢慢抬起眼。
就是这个抬头的动作。
高领的边缘随着颈项的弧度,被牵动了极细微的一下。顶灯正好从上方照下来,在那截布料和皮肤之间,照出一条窄得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窄到只有站在正对面、恰好低着头的秦朗,看见了那麽一线。
冰丝底下,靠近喉结的地方,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有一抹淡淡的红。
说是印子也像,说是勒痕也像,说是训练时磕碰出来的淤青也未尝不可。只有那麽一线,模模糊糊的,一眨眼,就被重新合拢的衣料盖住了。
秦朗愣住了。
他张着嘴,手腕还被人捏着,脑子里「嗡」的一声。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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