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回来受罚。
罚到大哥满意为止。
羞耻和惊惶从骨头缝里一起涌上来,烧得他耳根滚烫,指尖发凉。他不确定秦朗到底看见了多少。一线?还是更多?看清了吗?看懂了吗?
偏偏他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下颌绷得死紧,冷着一张红透了的脸,眼神凌厉得像要剜人。
那种冷和那种红叠在一起,像雪里烧着一团火。
「谁再伸手,」他一字一句,嗓音极低,「我卸了谁的胳膊。」
寝室里没人出声。
他转身进了盥洗室。门关上,落锁声清脆,在死寂的寝室里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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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见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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