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全身骨头又是一阵gUi裂的痛,阿克塞斯强撑起身子,奔回洋房,像毒瘾发作般翻找起安雅的物品。
这次,他不小心打翻书桌上的羊皮纸,卷轴滚落在地板长长展开,阿克塞斯止住了动作。
上面,是安雅的笔迹。
那是一份魔法史的新学期教学计划。
阿克塞斯坐在桌脚,捧住那张羊皮纸,来来回回看了一整夜,一段段的看,再一行行的看,最后是一字字的看。
阿克塞斯突然意识到这才是安雅所留下最珍贵的东西。
窗户透入的晨光让他一时睁不开眼,阿克塞斯想起久远的一件事。
他有多久没听安雅述说她写的故事了?
阿克塞斯的身T涌起某种颤栗,像低声cH0U泣时所有器官都紧绷住齐齐共鸣,它们在哀求,不要去碰触那些会确认她不Ai你、她恨你的东西。
他不予理会。
他看完了书桌上她所有的教学计划、期末考题、作业批阅,就算是这么乏味的内容,他还是沉迷于挖掘拆解那些文字的细节,那些她偏Ai的词汇,她JiNg准的形容,她在g画一些字母时俏皮的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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