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库里残余的火光落在他眉眼间,削弱了平日里的冷y。左肩受伤,外袍半褪,他少了几分靖安侯世子的威严,反而更像一个会受伤、会流血的普通人。
温未曦忽然想起自己给他处理掌心伤口时问过的那句话。
疼不疼。
那时他怔了很久。
“我们认识不过三日。”她说。
“世子觉得还会有什么?”
崔宴辞沉默片刻。
“没有最好。”
“自然没有。”
温未曦将布条打结,迅速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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