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也随着距离拉开而消散。
青黛坐在一旁,顾不得自己额上的伤,急忙解释:“姑娘不是自己要出来的。是奴婢没用,被人抓住,才连累了姑娘。”
崔宴辞转头看她。
“他们是如何带走你的?”
“奴婢原本在东院值夜,忽然有人来传话,说顾婶在前院摔伤了,让奴婢过去帮忙。”
“谁传的话?”
“周七。”
长风神sE一变。
“马房那个周七?”
青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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