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心愧的唇瓣有些凉,但在贴上的瞬间,一条温热而强势的舌头便撬开了萧因为错愕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
口腔里的空气被瞬间掠夺,唾液交织在一起,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在狭小安静的纱幔里显得尤为刺耳。
萧的瞳孔骤然放大。
身体在这一瞬间僵成了一块木板,经脉里的钝痛都被大脑强行切断了感知,只剩下嘴唇上那种陌生的、具有强烈侵犯性的触感。
他的舌头毫无防备地被迫接受着对方的吸吮和纠缠,呼吸被彻底打乱,胸口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
双手在半空中无措地举着,手指蜷缩了几下。
推开?这可是师尊。
抱住?这违背了所有的认知。
最终,那双手像两截失去控制的枯木,僵硬地悬停在问心愧腰侧半寸的位置,不知道该落在哪里。
不知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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