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错?”
问心愧的下巴搁在萧的肩膀上。她的声音恢复了平稳的低沉,但在那因为胸腔共鸣而传来的震颤中,却多了一丝隐秘的、甚至可以说是期待的狡黠。
“你可知,做错……要如何去改?”
萧愣住了,下巴被膈得有些疼。
大脑在解离状态下运转得有些迟缓,回想起过去犯错,无非就是去思过崖关禁闭,或者是抄写半个月的清规戒律,期间不准吃任何东西。
他本能地张开嘴:“关……”
“禁闭”两个字还没来得及发出一点声音。
后脑勺被一只手猛地扣住,压向前方。
嘴唇被严丝合缝地堵住。
那不是一个简单的、蜻蜓点水般的安抚,而是一个带着压抑的怜惜、又瞬间演变成霸道侵略的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